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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了,老师。”
夏泽显然更乖顺一点,
“需要我去发其他人的卷子吗,老师。”
“你去发。”
李老师摆摆手,揉揉眉心,
“裴佑,你留下。”
夏泽走出办公室之前用余光看了一眼裴佑。
她还是和往常一样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只是双手紧紧攥成拳放在身体两侧,
“你父母和我说你要出国了。”
见夏泽关上了门,李老师语气稍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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