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腻腻乎乎的哈密瓜味道从唇舌间渡进来,冰淇淋柔滑的奶脂口感和哈密瓜的甜味结合在一起,冰凉凉的气丝丝入缕,灌进嘴里带来舌尖上滚烫的异样。卫风只有迎合,更像是纵容,放下手上东西,双手揽住卫梓的腰身,半推半就到了沙发边上。小腿碰到柔软的沙发垫,卫风顺势坐下,卫梓扑在他身上,膝盖顶在双腿之间。
两个人胸膛贴合在一起,卫风狼狈的扭过头,推搡卫梓。但没能推动,一百多斤的少年压在亲哥身上,毛茸茸的脑袋歪在卫风颈窝旁蹭,原本纯黑的发色变成一种苍白的稻草杆质感。
因为漂的颜色不够浅,发尾还透了点枯燥的黄,后面慢慢褪色,像太阳淋过麦田,有种被霜覆过的感觉。
这是卫梓一高考完,也没告诉卫风,自己就去楼下理发店染的毛。
他想做他哥的雪娃娃。
很早之前就想,因为听了那个童话故事,卫梓当时年纪小,问卫风怎么在春天来之前去救那个雪娃娃。
卫风其实根本没啥浪漫精神,他就说了一个字,等,等下一个冬天再来,他们再相遇。卫梓情绪敏感,称得上是一种纤细,一个粗糙的回答能在他心里像回声一样放大无数倍。
他喜欢他哥哥的回答,所以卫梓不喜欢晒太阳,要黑。
卫风是不知道原因,只觉得小孩怪,但是会给他打遮阳伞。
在卫梓染了个白毛后,他回家,换好鞋子直接进厨房做饭,端菜上桌正好看见客厅有人蹲着。那一看都不是他弟弟,他弟弟卫梓那可能染这么一头非主流,卫风是这么想的。
但那就是卫梓,蹲在茶几边跟白手套玩,手上拿了半截火腿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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