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我想操你。”
卫梓右手掐出一个圆圈,左手两指合拢往圈里插,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妥,多加了两根手指塞进洞里。
饭桌上的气氛陡然凝固下来,卫风甩下肉骨头,心里突然有点可惜家里没养狗,但眼前这个,就他妈的是条狗。卫风没答话,扯纸擦过嘴,向嘴里塞进大块卤肉。腮帮子绷得紧紧的,男人的沉默像一座大山,咀嚼得很用力,连脸角边的肌肉青筋凸起来。
卫梓破罐子破摔,他从不看人脸色行事,一直以来的我行我素又酿成大祸。他腾地站起来,向卫风走过去,一手牢牢的将卫风执筷的手按在桌上。另外一只手掐在卫风下颌,强硬的扳起来,嘴唇印上脸颊。
卫风攥紧两根筷子,将碗推进去猛地站起来,抓住卫梓的手臂往墙上贯。另外一只手高高的扬起来,差点扇过去,像那天一样重重的甩得卫梓回不过头。
但是卫风还是收住手,看到卫梓眼里闪烁的泪光,小孩眼底又红了,憋出来的,不知道闷了多少年。卫风哽住,也不敢打,伸手掐在卫梓不知死活的皙白脸蛋上,拧起眉头,咬牙切齿的问,“卫梓,我告诉你。”
“我是拿你当弟弟看,你现在已经成年了。”
“好之为之。”
两个人不欢而散,卫风转过身进厨房收拾忙出来的一团杂乱,只留给卫梓一个壮挺的背影。背过的脸颊上像涂了一层铅灰调,陈年旧事忽又来,母亲的死,男人女人交媾的腿,父亲的坟山,卫梓喊他哥哥。
卫梓还靠在墙上,脖子像被折断的花枝,毫无生机的垂下头盯在地板拼合之间的那条缝线,直到卫风洗完厨具出来。他一眼没施舍给卫梓,直挺挺的上楼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卫梓随着他的步子抬起头,后脑勺靠在墙上,歪过去,发丝顺着下垂回荡,纯黑的眼瞳一直落在卫风身上,直到消失。
沉寂的餐桌留下冷掉的菜肴,十八根彩蜡烛融下的烛泪凝固在一起,卫梓踢踏拖鞋过去,鞋跟打在地板上做响。他拉开椅子,椅脚在斜阳下磨出一长条刺耳的声响,卫梓坐下,拿起叉子一口一口往嘴里塞进自己的生日蛋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