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妈的,你再冲我点头试试。我他妈把你脑袋拧下来。
可小明哥我是个讲道理的流氓,就算是在异国他乡,面对这种傻逼的时候,我还是愿意尊重他人命运,放下助人情结,避免自我感动。
跨出这一部不容易,就算不是糟蹋自己,能鼓起勇气和动物一起去糟蹋别人也是一种能力。想到这里,我他妈恨不得把套都倒在他头上,让他好好洗洗脑子里进去的水。
他想要,我不能拦着他,拦着他,他得恨我。
这年头做好人难,做一个有良心的好人更是难上加男。
“滚吧——”
我那米国哥们儿真带着那一外套的保险套跟一个认识不超过5分钟的男人跑了。
牛逼!
此时此刻,此情此景,我突然觉得自己不该来卖套。卖套的太他妈没前途了,拉皮条挣得难道不比卖套多吗?
我的嘴里还叼着最后一点烟屁股,但藏在裤裆里的美刀还热乎着。我努力夹着屁股感受金钱带给我的温暖,想着今天还是抽出一张找个便宜的旅馆。
“来一个套。”是地道的麻地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