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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蛋,检个屁股怎的如此凶残,看那架势竟像是要把那爷们的肠子给抅出来一般。
我铁一般的意志动摇了。
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转身离去之时,时态的发展急转直下。那趴在床上的爷们不叫唤了,反而发出了那种种猪发春时情不自禁的哼哼声。
我可能真的是来错地方了。
我蹑手蹑脚地倒退到了门边,刚要扭身,那手心都搭上了门把手,只等那一拧,就能闪身而出。
“别走!!”那仓促的叫声,包含着隐忍的疼痛,使我忍不住将同情的目光放在了那人的脸上。
而那位爬着的大哥,显然没想到这问诊室里居然还有我这一号人物,是以菊花一紧,抬屁股就要往后坐。
我们都听到了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,像是什么东西被折断了。
那医生惨白着脸,豆大般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方往下滚。他的双唇神经质的抖动,那软面条似的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只听他哆哆嗦嗦的颤声道:“我的手指...头断了。”
我顺着他的目光往上前看,操,可不是,那余留在屁股外的一截指根正以不可思议的状态凹起成一角。
我的心里很乱,完全无法用头脑冷静的思考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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