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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拼命在心里对自己说,不能和这驴玩意儿一般见识。人类和动物是有区别的。
好容易那大鸡巴卡在我屁眼里,一动不动得瑟瑟发抖,最后终于心有余而力不足地吐出了几十股粘稠的精液。
鸡巴脱离我肠子的那一刻。我简直热泪盈眶。随之而来的是那刹失禁的感觉。肠道深处的精液失去了阻碍一股股往下淌,很快就把我的屁股糊的粘稠不已。
“小明哥,我给舔弄干净。”黄毛意犹未尽地用鸡巴给我的屁股来了圈spa,还把手伸进我的屁股洞里往四面按了按,跟着又摸了摸我的大腿,顺着腿根抓住了我的鸡巴。
我整个人抖得不像话,鸡巴却很争气得硬了。不是说好了舔屁股嘛?怎么改撸鸡巴了。于是,我很坦然地岔开腿,道:“好好舔”
说时迟,那时快,悲剧就发生在转眼间,那鸡巴上传来皮肉撕裂的剧痛,疼得我一下就从床弹了起来。
操,我的鸡巴。我伸手哆哆嗦嗦地往下身探,生怕摸晚了,就剩血淋淋地半截挂在那儿。
黄毛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,得意的眼神里带着点不谙世事的天真。他地将捏在那块皮肉凑到我的眼前,冲我道:“撕个包皮而已,小明哥你的胆子好小。”
我看着那块血淋淋地皮肉丑陋地蜷缩在黄毛的掌心。
我的包皮啊!他曾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,保护着我脆弱敏感的龟头。
那么多年了,我他妈都没舍得割。你算那根葱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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