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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估摸着徐二少那只断手怎么着也该到赤佬手里了。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此刻的表情和心情,好心让徐大少用电话和赤佬报了个平安。
徐大少刚叫了声“爸。”
他那边就激动得连人话都说不出了,“周明明你到底想怎么样?快放了我儿子,我可以留你一条命,让你离开麻城。”赤佬这么说。
我在他心目中就是那么个没追求的人吗?你这是谈条件还是在打发乞丐啊?
蠢到派自己的三个儿子到我的地盘,挑性我。还大言不惭地要钱要命。他觉得一张裸体色情录像带就能让我把家底都掏给他?那他也太天真了吧!我周明明连脸都可以不要,还在乎这种录像带。
“爸,救我!!”徐大少还不死心,连一丝求生的机会都不肯放过,“我不想死。我不想死啊。”
“你不会死的,爸不会让你死的。”赤佬那边想起了心电图滴滴滴急促跳动的声响和匆匆的脚步声。
你说不死就不死?你要搞清楚,你儿子在我手上,他的生死完全是看我的心情。
我现在就觉得心情非常的糟糕。
因此,我再一次从暗袋里逃出斑蝰蛇,瞄准了徐大少的脑门,扣下了扳机。
噗,在开枪的一瞬间,我的手指微不可见地朝反方向倾斜了十度角,弹道被改变了。子弹擦着他的耳朵边打进了大理石地板。石头碎裂后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电话摔在了地上发出了金属物间相互摩擦才能产生的刺耳噪音,如果你用叉子用力刮盘子也能取得类似的声响效果。都是让人恨不得把耳朵割掉的恐怖音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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