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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哭,只是流了点鼻涕,一抽一抽的。
人到了我这把年纪,总是容易感情用事。要把自己亲手喂大的孩子剁了,尽管头脑是清新的,但在感情上还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。
“哭屁啊!”黄毛把我放在地上,用那种逼迫未成年少女卖淫的粗鲁口吻说,然后一个巴掌就往我的脸上呼来。
我偏头一躲,还是被他揪住了闭嘴,用手臂抹掉了鼻涕。
“你他妈下次再让我看到发骚。看我抽不死你。”黄毛余怒未消,说着又要伸手摸我的屁股。
这次我没手软,说时迟那时快,提起右腿,曲起膝盖往他小腹处撞去。
岂料那小兔崽子也不是吃素的,反应很是迅速,左腿往后让了半步,同时顺着我的方向半转过身。
我那膝盖坎坎擦过他的衣角。他却巧妙的借力一搂,严严实实的将我那半边屁股握于掌中,跟抓女人胸部似的又挤又揉,边揉边自言自语,“对你这骚老头子,真是一刻都不能放松。”
我不生气,真的。我本来还想留他一只手的,现在看来,这只手也不能给他剩下了。
人这一生可以活得窝囊糊涂,但不能让人摸了屁股还一脸息事宁人的样子。
这他妈不是我小明哥的作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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