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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的时候,唐峰就跟着父亲一起去用木杆,另一头用一个面团去树林里粘过蝉。餐风饮露的小生灵,偏偏肉香味美,再加上那一份童年的真挚和单纯夹杂其中,每每想起来唐峰都忍不住鼻头有些酸。
那个陪着他,将他顶在脖子上帮着他捉知了的父亲永远的不会再出现了,这让唐峰心中有一种消逝的无法弥补的伤痛。人啊,哪怕是到了七十,八十也还是想要个爹娘的,只不过生死轮回,没有人能够挽留的住岁月的侵袭罢了
“西6蝉声唱,南冠客思侵。那堪玄鬓影,来对白头吟。露重飞难进,风多响易沉。无人信高洁,谁为表予心”
清脆的声音像是回荡在崖壁绝谷间的风声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飘逸。唐峰转过头,那万绿丛中掩映的一点儿白色,让他不由得
眼前一亮。绝美的身材,完美的脸蛋,飘逸的白色长裙,还有眼角眉梢那淡淡的骄傲,尊贵以及常人难以想象的生平遭遇所堆积的愁绪,就仿佛是一道道的梳子,在人的心底划出了千沟万壑。
只是刹那间,唐峰便感觉自己的心忽然动了一下。并不是单纯的那种男人对女人的占有,更多的是一种对于美好事物的那种欣赏,那种赞叹,那种惊艳。
“没想到孟姑娘也喜欢这在狱咏蝉啊”唐峰嘴角儿轻轻一勾,淡淡的道。
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孟雪。她这一夜原本就没休息好,早晨起来的时候眼圈儿还有点儿红,这一夜的转变对她来就像当初的突变一样,来的那么突然。虽然她的接受能力已经远远过了当初,可是柳生迟氏带给她的阴影实在是太大了。
所以,她一大早就起来出来散步,因为她是从唐峰对面来的,旁边又有不少树木遮掩,所以直到唐峰出声的时候,才现唐峰。孟雪脸色不由得升起一抹绯红,轻轻的点了点头,浅笑道:“我就是随
便念念,没想到这么早你就在这儿,打扰了你的清静,真是不好意思”
唐峰轻轻一笑:“呵呵,没事儿。其实我也很喜欢骆宾王的这在狱咏蝉。露重飞难进,风多响易沉,说的好啊。有的人说,这儿是骆宾王在说自己政治前途的艰难,可是在我看来,倒更像是在感慨自己的人生。风声太大了,那叫声就难免被淹没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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