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帘棠:“她怎么可以这么揣测国公和小姐,国公府什么时候苛待过她,背后竟说这样让人心寒的话。”
许念垂下了眼眸,没说话。
叔父一生未入仕,又生病去的早,留下孤儿寡母无可依靠,当年是她阿父把人接了过来同住,府里就许归一个少爷,吃食住行他们皆是一视同仁,确实从不曾亏待。
思衬了一会,她把手中的平安符交给身后的丫鬟:“你先去它处绕一圈,等他们回屋了再把东西送过去。”
人心薄凉早在前世许家被抄之时她就体会到了。
人之常情,本不该期待过多。
想到平安符,许念脑中灵光一闪,她忽然想到了怎么暗示父母即将会发生的事情了。
他们家的人不信乱神,可叔母信啊。
由她说与父母,他们总能听进半分。
那个声望特别大的大师叫什么来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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