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汀兰因着弹得一手好琵琶得范飞白青眼,甚至还曾领着一道出门逛过庙会,惹得阁中的姊妹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,这些日子也有见势落井下石的。
她听着那些话,嘴上虽说着不在意,可心中却是时时惦记着。
汀兰是个知情识趣的人,从前范飞白未曾成亲,她知道这样的大户人家没有娶妻前先买人回去当妾的道理,便没生出过多的念想。可这月余下来,忐忑不安得很,言谈间便不自觉地带了出来。
“范郎许久不来,奴家可是想念得很……”汀兰为他斟了杯温酒,娇声道,“若是能日日都见着范郎就好了。”
范飞白初时并没将这话放在心上,只当是撒娇调情,等到过会儿汀兰又提起这话时,便觉出不对来了。他放下酒杯,偏过头去看向汀兰。
汀兰像是被他这目光看得有些不安,笑容中多了些讨好,也有难以遮掩的紧张。
范飞白看出她的心思,但并没挑破,一笑带过。
汀兰心中一凉,虽知道这是妄想,但还是难免失落,只能勉强维系着笑意。
此事之后,范飞白也没了多留的心思,又听了曲琵琶之后便离开了。
他从前风流浪荡,可谓是随心所欲,不耐烦成亲是怕娶回家个大佛整日规劝,却没想到就算娶了姜从宁这么个不闻不问的,也依旧要瞻前顾后的,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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