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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每天都会摸着柳云眠脸上的伤疤,露出心疼的神色,又揉又呼呼,眼圈含泪,就那样看着她。
柳云眠心都要被这孩子揉碎了。
所以她忍无可忍,决定好起来。
当然,陆辞现在已经见怪不怪。
就是柳云眠头上有犄角,身后有尾巴,估计他都不会感到意外了。
姐妹俩正说着话,外面忽然传来敲锣的声音。
“又要干什么?”柳云杏没好气地道,“村里的锣一响,准没好事。”
各种苛捐杂税,巧立名目收钱。
这一届知县不行,横征暴敛,苍蝇进了府衙,都得留下两条腿那种。
上行下效,村里也不学好,但凡手里有点权力的,都想捞一把,就苦了老百姓。
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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