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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辞不知道哪里好了。
柳云眠:你弄得那么暧昧,谁不怀疑?
在一个屋檐下,不怕摩擦,就怕摩擦生爱。
那玩意儿和电一样,要命。
“没事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柳云眠大大咧咧地道,“我是看孩子可怜,和你没关系。”
陆辞:“……”
“赶紧起来吧,地上怪脏的,明天去洗衣裳,被我姐见到了,又要骂我。”
受伤的总是她。
“娘子,你给观音奴治病的时候,我在旁边看。”陆辞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他就是这般,一旦决定,就不会转圜。
柳云眠大吃一惊: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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