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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刚才走近就发现,陆辞身后跟着一只黄不拉几又带点黑的小绒鸭,哦,不,鹅。
陆辞走一步,它就亦步亦趋地跟着。
陆辞脸色尴尬:“它,今日自己就破壳而出了。”
不是他孵的。
他对天发誓,他对那只蛋,什么都没做过。
他就是在炕上和包子对峙,准备调教一下这个认不清主子的蠢货。
然后,蛋壳裂开了。
出来了一只小丑东西。
而且,似乎把他当成了爹娘,就要跟着他。
柳云眠哈哈大笑,“可喜可贺。”
陆辞一点儿也不知道,哪里可喜可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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