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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娘也可以跟我讲理,我娘最讲理了。”
陆辞竟无言以对。
你这种歪理,就是跟她学的,不是吗?
柳云眠大笑,拍着观音奴道:“行了,快睡啊。筷子高的孩子,惦记着什么读书,过两年再说。”
观音奴滚到她怀里,闹了一会儿才睡过去。
柳云眠也睡了过去。
陆辞没有睡意。
儿的生日,母亲的受难日。
他等了这么久,都没有等来京城的回信,是出了什么事吗?
陆辞心事重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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