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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声音并不算严厉,但是脸上笑意却没有了。
音音见状,小嘴扁了扁,又扁了扁,然后眼泪啪嗒啪嗒掉,越想越委屈,咧嘴哭了起来。
陆辞的心啊,都浸泡在酸水里一样。
“她还小,不懂那么多,不是故意的。”
陆辞甚至拿起音音的手贴在自己脸上,抱着她在地上来回走,哄道:“不哭,不哭,没人说你。”
音音见有人哄,趴在他肩膀上,哭得更伤心了。
柳云眠:“……”
小孩真是最擅长察言观色的。
只要有人撑腰,声音立刻就大了。
这还怎么管?
陆辞却在这个过程中,好像找到了父女亲近的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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