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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需要宣泄情绪,但是更需要好好考虑自己能做什么,该做什么。
“娘,娘——”观音奴带着阿宽一路跑来,脸色通红,气喘吁吁,迫不及待地掀开帘子进来。
他比分开的时候高了不少,隐隐有些少年人的英气。
可是在柳云眠面前,也还是个孩子。
观音奴扑到柳云眠怀里哭出声来。
他不想哭的。
知道爹出事的时候,他哭了一场。
然后他再也没有允许自己哭了。
因为他知道,哭是没有用的,眼泪不能把爹带回来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,只能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,在火头军像从前一样忙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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