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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云眠托腮坐在火盆边上的小杌子上,看着他忙活。
陆辞先是在火盆边上烤上两个土豆,又把铁锅加了水放到火盆里烧,然后隔水给她蒸了蛋羹。
这还不算完。
下一刻,柳云眠看着陆辞从那个“神奇篮子”里,掏出半只处理好的……兔子?
“这是兔子?”她惊讶地问。
该不会是陆辞去打猎了吧。
不能,那太离谱。
陆辞用粗树枝把兔子穿好,架到旁边另一个火盆里翻着烤,“你儿子孝顺你的。”
柳云眠:“观音奴?”
“另一个‘儿子’。”陆辞忍俊不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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