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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要闹,便让他闹去,已经影响不到我了。”顾清欢道,“他就是,一直没长大的孩子一般。”
柳云眠:你心胸好开阔。
不行,我胸没那么大。
我小心眼。
陆辞要是敢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么对他,她早就一巴掌把他拍成肉饼了。
最多,最多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,有些小情趣,那还得看她心情愉快不愉快呢!
“夫人,”顾清欢道,“当年他能够认祖归宗,我猜是他母亲活着的时候给他留下了侯府的什么把柄。”
否则,威远侯和侯夫人,恐怕都不会同意。
“那个把柄,对侯爷和您,或许有用。”
柳云眠心想,倘若你说的都是真的,那自然是有用的。
能掐住威远侯脖子的,到底是什么东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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