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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辞却捂住她的嘴,不让她继续说下去。
他不喜欢这种假设。
自从有了柳云眠,他心里何尝不是生出许多牵绊?
柳云眠调皮地舔湿了他掌心。
陆辞:“……别闹。”
“放心吧,这么好的男人,”柳云眠伸手勾住他脖子,在他脸上乱亲一气,“我才不会让给别人。没有人要把我带走,所以不用拿孩子自我安慰。”
能分开他们的,只有命运。
从不信鬼神的柳云眠,这一刻和自己心爱的男人相拥,最卑微最虔诚地祈求命运的恩赐。
——愿和陆辞,长厢厮守。
第二天一早,柳云眠刚起身,观音奴就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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