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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习惯了,不把自己确定的生活,建立在依靠任何人的基础上,包括家人、朋友和男人。
她自己,就可以足够幸福。
不能再想了。
心已经开始乱来。
而陆辞,也见好就收,并没有逼柳云眠。
他最有耐心。
余生还很长。
眠眠,我们来日方长。
柳云眠给陆辞绞完头发后,和他说起了自己的打算。
“做铃医?你不是要做不脱发的药水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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