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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她爹已经入朝为官,在一些小事情上,还是随波逐流,更容易融入。
比如人人都有随从,柳厚没有,是不是异类?
在这种细枝末节上“不合群”,很吃亏。
“之前是我没想到,这会儿想着给我爹补上。”柳云眠道,“大嫂都这么大肚子了,现在坚持干活,有个闪失怎么办?我大哥多干,把大哥累坏了,您不心疼?”
高氏道:“你说得也对。但是我,我总觉得咱们乡下人,用什么下人……不像那么回事。”
“娘,您不是乡下人。您是镇南王府的姑娘!”
“哎,怎么又提起这茬来了?不是说好的不说了吗?我年纪一大把,是谁的孩子,没有那么重要,可千万别让你爹觉得我委屈了。”
她不委屈。
她吃过许多苦,甚至因为重病在生死边缘徘徊过,但是她没有在相公那里受过任何委屈。
她如何能让柳厚感到内疚和不舒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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