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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么可怕!
柳云眠几乎不敢问出口,但是还是期期艾艾地问:“你,你有没有对,外面那只大鹅做什么?”
刚才大欢只“嘎嘎”了两声,声音就戛然而止,所以柳云眠没有想到是生人闯进来了。
现在想想,大欢是不是噶了?
那陆辞回来,痛失“干儿子”——那是他亲自孵出来的蛋啊,会不会痛不欲生?
到时候是铁锅炖大鹅,还是铁锅炖凤夕?
凤夕道:“我就踢了它一脚,它就跑了,像鹌鹑一样缩在墙角不敢动了。”
“没拧断它脖子?”
“本来想那么做,但是太着急看到你,又怕你穷得揭不开锅,那是你下蛋的鹅,就手下留情了。”
柳云眠:“我谢谢你啊!你把皇帝迷得神魂颠倒,我就穷得揭不开锅,指着鹅屁股抠个蛋过活!”
看不起谁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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