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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俊臣的态度很是谦逊,继续说道:“从今往后,晚辈就要与几位前辈一同在文华殿内辅佐朝务了,晚辈的威望不足、见识浅薄,今后若有什么不足之处,还请几位前辈不吝指教。”
听着赵俊臣的自谦,再看到赵俊臣的年轻面庞,然后又看到另外几位阁老与自己一般的苍老模样,周尚景、沈常茂等人不由是心生感慨。
他们进入内阁的时候,最年轻也有四五十岁了,哪里像是赵俊臣一般,不过是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就已是踏上了人臣的顶峰。
尤其是沈常茂,此时不由是心生妒恨之意,只觉得赵俊臣年纪轻轻就与自己一同入阁辅政,权势与功绩也隐隐盖过了自己这个有名无实的内阁首辅,这就像是嘲讽自己一把年纪全部活到了狗身上一般。
妒贤嫉能,就是形容沈常茂这种人了。
客观而言,赵俊臣重返庙堂之后,显然是有助于沈常茂巩固自己的首辅之位,若不是因为赵俊臣出手解决了河套战事的后勤粮草,又接手了漕运不畅的难题,这些事情发展到最后,都是要由沈常茂背黑锅、担责任,到时候沈常茂就必然是要失势垮台的。
沈常茂自然也明白这一点,但依然是无法阻止他发自心底的厌恶赵俊臣!
此时,见到赵俊臣的主动问候,沈常茂依然是冷着一张脸,轻轻点头道:“老夫身为当朝首辅,有领导内阁之责,自然会好生指点于你,你初入内阁、尚无建树,今后一段时间就首先以学习为主吧,内阁乃是庙堂之核心所在,你绝不能像是从前一般瞎折腾。”
赵俊臣眼神深处闪过了一丝轻藐,却依然是笑容不变,态度恭谨的点头道:“这是自然!前辈们都是老成谋国的朝廷柱石,晚辈从前的些许成绩也就不算什么了,自然是要趁机多学一点。”
沈常茂碰了一个软钉子,不由是轻哼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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