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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我要去县衙告你!”
“告我?告我什么?”
“我就说,你设下圈套讹我财产,现在,居然还妄图霸占我妻!若不惩治,何以正朗朗乾坤?”
“你呀,想多了!县太爷他,才不会跟着掺和这事呢。况且,我手中还持有你的亲笔凭据。”
嘚瑟了两句后,齐元震又道:“世人皆知,我是齐少保的同宗之弟,这等金面,即使是知府大人也要赏上三分,更何况是咱们的知县大人呢?”
听到这话,齐誉感觉有些恍然了。
难怪,那蓝山县的知县会对自己强调,说齐家的族人在最近一段时间比较活跃。却没曾想,人家竟是在暗示自己,有人在借着自个的声势狐假虎威。
只不过,身为芝麻官的他为了顾及情面,没有把话挑明。
这件事情,确实把齐誉给恶心住了。
彼此虽然是一个齐族,但早已划清了界限,不能说是老死不相往来,实际上也差不了多少。
况且,两家在往昔时只有仇恨、并无恩情,既如此,那齐元震的优越感又是从哪儿来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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