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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连两次受挫,不禁让齐誉重视起来。
他冥冥之中有种感觉,对方的此举,乃是有意地想要试探自己的诚意如何,看看是否真的如传说中的那样,自己屈尊求才、礼贤下士。
致仕后的傅仁义,也只能算是下士一个了。
回过味来的齐大郎再接再厉,于翌日再度登门求见。
据那开门的仆人敷衍说,他家先生在服用了一帖汤药后病情有所好转,但是,却并未痊愈。而目前,他老人家正于被窝里发汗解表,故不宜外出见风。
暗意就是,依旧不见。
“无妨!我就在这里安心等候,一直等到他出完了汗为止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
就这样,齐誉伫立于傅家庭院,在冰天雪地中足足站了两个时辰。
古时候的程门立雪,估计也不过如此吧?
最终,齐大郎以满满的诚意成功打动了提放心甚重的傅仁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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