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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齐誉突然一笑,豪气道:“赵大人刚才的这番话,可就有点不太对了。以我和戚景的关系,堪称是情同手足、亲若一家,即使你不亲至,我也绝不可能袖手旁观!你说,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赵明玉虽然脸皮够厚,但被当面挖苦,还是感觉面子上有些挂不住,也只得在旁陪笑并点头称是。
期望的好处既得,被损两句又有何妨?
哪知,齐大人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这话里是‘另有良图’。
只听他道:“既然,咱们之间为兄弟关系,就理应互相帮助才是,否则,就是鼠辈般的不仗义了。说来也真是巧,齐某眼下正有一难事需要漠北帮扶,在这里,特向赵大人讨个许诺。”
一听这话,赵明玉的笑容立即龟裂。
这是,来而不往非礼也?
齐誉丝毫不理会他的尴尬,仍是自顾自道:“赵大人可知,我琼州当下的军事发展,却是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均衡。”
这话说得有点绕,他遭遇到的并不是困难,而是所谓的什么不均衡?
什么意思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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