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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定后,谭俊彦便明言问道“大人可是在为药材的事发愁?”
齐誉无奈地点点头,叹道“如今百姓病无所依,我心实在不安呀。”
“大人爱民如子,深喑百姓疾苦,真是乃琼州百姓之福!”谭俊彦先是由衷赞佩了一句,又道“既逢此难,大人为何不与俊彦开口?实不相瞒,家里现在的药材生意,都是我在打理,不如我私下……”
“不可!俗语有云付出有规,索取有度,又岂能失去了道理和分寸?你既为商,理应在商言商,又岂能失去盈利而无端奉献?”没等谭俊彦把话说完,齐誉就断然拒绝道。
规矩就是规矩,不能肆意妄为。
无论是士农工商,还是老弱病残,都属于自己辖区内的子民,自己作为是一方首牧,岂可做出损害一部分人的利益,转给其他人受益的举动呢?
要知道,自己现在端得可是律法的天枰,一旦厚此薄彼发生了倾斜,就会为之付出巨大的代价。
谭俊彦在听了之后,不仅没有暗喜,反而更加地崇敬齐誉。
他激动之下,动容道“大人,您还记不记得在京城会试时,咱们俩之间产生的交际?那时,我不仅白吃白住了个把月,临走时还拿去了您的十两银子,对于您的这份雪中送炭之恩,俊彦一直铭记五内,如今,也该是我反哺报答的时候了……”
齐誉再次打断他道“广陵兄,不瞒你说,我现在正在琢磨如何才能筹到银子的事,等有了银子,我就会以官府的名义来买下你家的药材。可惜的是,这一时之间,我还没能琢磨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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